个人的意思，林晚后来知道了，才在照片背面留字提醒时初？
恐怕是。周叔把照片放回茶几，叹了口气，老叶是个闷葫芦，但林晚是个细心人。当年项目结束林晚调走之前，我撞见过她在办公室门口堵着老叶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老叶全程背对着门，我只看见林晚最后鞠了一躬，眼眶是红的。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重新拼接。叶父藏信是出于对妻子的保护，林晚知情后写下了那句备注，两件事彼此独立，却在二十年后同时浮出水面，造成了最惊心的误会。
沈秀兰把照片翻过来正面朝上，看着角落里那枚戒指印记，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点释然和自嘲：我昨夜坐在灯底下翻来覆去地想，甚至想他是不是心里有过别人。周叔今天这话，反倒让我踏实了。他要真有别的心思，犯不着为了一个同事跑到领导面前拍桌子。
周叔连连点头：老叶那人我认识二十年，他那年为了申诉材料跑了多少次人事处，腿都快跑细了。
叶时初握紧母亲的手，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恢复正常，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正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陆战野却忽然开口，语调沉稳却带着一丝凝重：周叔，当年那个把责任推给林晚的领导，后来怎么样了？
周叔脸上的松弛瞬间凝固，目光闪烁了一下，干咳一声：那人……当年调走了，去了省里一个部门，职位不降反升，我听老同事说，现在还在系统内任职。
叶时初心头一跳，那股刚刚压下去的不安重新翻涌上来。
父亲当年多方奔走申诉无果，材料最后没能递上去，林晚还是背着处分调离了。一个年轻女孩的职业生涯就此断送，而真正有错的人一路升迁，这样的结局，父亲当年心知肚明却无力改变。
沈秀兰却比叶时初先反应过来，她缓缓放下水杯，声音平静：所以当年不是没有真相，是真相被人压了下去。
周叔没有否认。
屋内沉寂的几秒钟里，叶时初清楚地看见母亲眼底掠过一道从未有过的锐光……那道光和伤感无关，和心碎无关，是一种她从未在沈秀兰身上见过的、近乎锋利的冷静。
从周叔家出来已是午后，阳光斜斜地铺在老小区的水泥路上，树影斑驳。
沈秀兰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却稳，踝关节的刺痛似乎被她刻意忽略。
叶时初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目光一直落在母亲挺直的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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