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二十年后他换了岗位,手里掐着的依然是入口。一样的手段,换了张桌子而已。
那就不能走常规渠道了。叶时初抬眼看向陆战野,有没有绕过属地管理、直接往上层递的路径?
陆战野刚要开口,沈秀兰却忽然举起那张合照,指尖点在照片背面那句藏信一事,只可告知时初,永瞒秀兰的末尾,目光一凝。
这句话后面,还有一个被擦掉的字。
叶时初凑过去看,那个位置确实有一小块纸面比周围略微发白,像是橡皮反复擦拭后留下的痕迹,残留的笔痕极浅,几乎完全消失。
陆战野把照片拿到窗边侧光角度,倾斜四十五度让光线贴着纸面滑过,那处磨白的纸面上隐约浮现半个字的轮廓……笔划向左,勾锋朝下,是个戴字的上半截。
沈秀兰安静地看着那个残影,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眼底没有慌乱,反而浮起一种细密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