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林晚走得快了,穿过蔬菜区,绕过豆腐摊旁边堆着的纸箱,从菜市场侧面的小门出去。侧门外面是一条窄巷,两边是民房的后墙,墙根底下晾着衣服。
林晚在巷子走了十几步,停了。
她没有回头,声音从前方传过来,闷闷的,被巷子的墙壁压着。
“你不该来找我。”
“我知道你当年从钢厂被调走不是正常流程。”叶时初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没有再逼近,“审批人签字栏是空的。”
林晚的后背绷了一下。
巷子里有风穿过来,把晾着的一件白衬衫吹得鼓起来又贴回去。
“你手上有一份洪都钢厂事故的原始记录。”叶时初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那上面有三个签名。”
林晚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那种神情叶时初一时说不上来,像是什么沉在很深处的东西被碰了一下,晃了晃,又沉回去了。
“你父亲死了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
林晚看着她,嘴角往下拉了一下。
“方志远死了多少年?”
“二十五年。”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