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你帮我去找找好吗?”
陆子昊点点头说:“好,等伯母来了我就去帮你找。”
“不,你现在去吧,我刚好要睡一觉,我希望睡醒就能看到了。”释兰继续说。
陆子昊想了想说:“好,那你好好的休息。”
“嗯。”释兰配合的点点头。
陆子昊走了出了病房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快步朝神经科走去,他观察了释兰一整晚,觉得她也许是患上了抑郁症,许多重症病人最后不是因为病痛而死,而是因为绝望然后抑郁,最后都是死于自己的抑郁之下,想到这里陆子昊不由得心里一窒。
和心里医生谈过释兰的情况后,陆子昊离开医院前,打了个电话给钟丽萍:“喂,伯母,释兰要我去帮她买东西,您尽快过来医院吧!”
“好好好。”钟丽萍在电话的另一头连连点头。
陆子昊又试探的问了一句:“伯母,释兰现在的情绪起伏不定,要不然待会我们带她去进行一下心理咨询?“他没有说释兰可能患了忧郁症,他怕爱女心重的钟丽萍会受不了。
“不需要,我们释兰好好的看什么心理医生?看心理医生都是心理不正常的人,咱们释兰根本就不需要!”钟丽萍一听就立刻反感的开口拒绝了,在她心里对心理医生三个字的认知很局限。
陆子昊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知道不单止钟丽萍反感,释兰也必然会反感,想要说服释兰还需要点时间,逼太紧反而会加重她的情绪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