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
所以，她每天都在噩梦中度过。
只是那无尽深渊般的梦境，仿佛距离她越来越近了。
此刻和这个男人面对面，那感觉更是浓烈。
“你到底是什么人？”两人对视几秒钟，她咬着牙开口了。
张帆不动不笑：“如你所见，我只是陈乔的男朋友而已。”
“胡说！你不是！”莫雪琴一下就激动起来，樱红的嘴唇都在颤抖着，“如果只是这样，你如何能对付莫家？如何能让莫家都完蛋？这不可能！”
张帆冷笑，看莫雪琴的眼神里，仿佛没有丝毫温度。
“这么说，莫家难道很心安理得吗？莫雪琴，这些年，你过的安心吗？”
轰~~
一句话，让莫雪琴的脑门都炸开了。
这样子，和六年前的张帆又有什么分别？
但她还是无法相信，接着说：“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这些年莫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为何要如此针对莫家？如果只是因为之前我欺负陈乔的话，那么我可以道歉！但莫家，远不至于如此！”
这话让张帆感觉好笑非常。
他气定神闲：“敢欺负我的女人，便是触我逆鳞，你说呢？”
张帆此刻的一句话胜过了所有。
同时莫雪琴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