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闫红玉面前,立正,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随后目光转向后面那四个怎么看怎么违和的大一新生。
“我是重炮营,第七班班长,陈勇。”
汉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谁是林长歌?”
林长歌把手从兜里抽出来,举得老高。
“我就是。”
陈勇大跨步走到林长歌面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这个和自己还在读书的弟弟差不多大的少年,眼底涌起一股极度复杂的情绪,愧疚夹杂着无奈。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拍在林长歌肩膀上。
“孩子,难为你们了。”
陈勇咬了咬牙,嗓音压得很低。“不过你放心,到了阵地上,只要我们第七班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让那些狗娘养的虚空兽碰你们一根汗毛。”
林长歌张了张嘴,正准备客套两句,陈勇已经收回手,转头冲着闫红玉点了个头,连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幻杀小队的成员,立刻跟我上车!”
汉子吼完这一嗓子,率先钻进了装甲车闷热的内部。
林长歌耸耸肩,对着队友使了个眼色。
白驹抱着她的粉色水壶,小皮靴踩着金属踏板往上爬,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这大叔怎么火急火燎的,跟赶着去投胎似的。”
四个人刚在装甲车后排的硬板凳上坐稳,沉重的合金车门就被彻底锁死。连给他们和闫红玉挥手告别的时间都没留,履带疯狂咆哮,车身猛地一个甩尾,直接朝着重炮阵地的方向狂飙而去。
车厢里颠簸得像个疯狂摇摆的破铁桶。
白驹个子矮,脚尖够不到地,整个人在惯性下直接往前扑。林长歌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命运的后颈脖,硬生生把这只快要飞出去的小萝莉按回了座位。
白驹气得挥舞起一对小拳头,在林长歌胳膊上锤出几声闷响。
幻狐在旁边推了推金丝眼镜,单手稳稳抓着顶部的安全把手,另一只手里的战术平板散发着幽蓝的光。
夜莺则像个焊在座位上的雕塑,闭着眼睛,身体随着车厢的晃动极其自然地卸力,双手一直交叉放在腰间两把漆黑匕首的握柄上。
十分钟后,履带的轰鸣声减弱,装甲车稳稳停住。
车门打开,刺眼的阳光伴随着极度浓烈的火药味和机油味,一股脑涌进车厢。
林长歌跳下车,视线穿过扬起的尘土,整个人被眼前的景象定在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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