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你这么厉害,那你失去了什么?”
远处,几辆重型装甲运兵车正排成一列,碾着满地的碎石开过来。
打头的运兵车刚好停在几人旁边。
气闸发出一声闷响,厚重的后车厢门缓缓降下。
林长歌拔起地上的贯虹之槊,单手提着。
他一步跨上运兵车的车厢踏板,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三个女人。
阳光刚好穿破云层,打在他那张清俊的脸上。
少年摊开双手,极其欠揍地拉长了语调。
“我嘛。”
“我得到了极其强大的实力。”
“至于失去的。”
“我失去了所有的烦恼啊~”
丢下这句极其拉仇恨的话,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车厢深处。
留下车外的三个女人在冷风中凌乱。
幻狐推眼镜的手指彻底僵住,粉色光晕直接崩碎。
“?”
夜莺手里的匕首在牛皮套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
白驹抓着自己的双马尾,站在原地怀疑人生。
“他是不是又在变着法子耍我?!”
“但是为什么……”
“我又觉得这个混蛋说得好有道理呢?”
幻狐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把揪住白驹的后衣领。
“行了。”
“别在这发癫了。”
“快上车。”
“有什么精力,等回了学院,你们两个再找个擂台好好吵。”
夜莺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纵身跃上车厢,顺势在林长歌对面的角落里坐下,整个人直接缩进阴影里。
幻狐拎着还在挣扎的白驹上了车。
气闸再次发出闷响,车门关闭。
运兵车喷出一股黑烟,载着这支刚成立不久便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幻杀小队,顺着破败的公路,向着特办军事异能学院的方向驶去。
接下来她们的特办大学之旅,恐怕再也别想有清净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