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地睁眼诈个尸,这三个丢了大人、暴露出软肋的女魔头,会不会当场恼羞成怒,合伙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幻狐肯定会推着金丝眼镜,用最平静的语气分析我的死法,顺带在晚饭里下毒。
夜莺大概率会把那对匕首直接插进我的大腿动脉,美其名曰既然死了就别装死。
至于这个抱着我哭得冒泡的小萝莉,保不齐会开着时间加速,拿峨眉刺给我扎成个马蜂窝,以报社死之仇。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核心指导思想。
林某人果断掐断了起身的念头,继续保持着那种安详的平躺姿势,甚至还极为配合地把呼吸频率放慢了一半。
既然你们爱演,那我安心当回安静的道具。
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待会儿社死的就是你们!
白驹完全没察觉到怀里这家伙的丰富内心戏,还在那痛哭流涕,小手在林长歌脸上胡乱扒拉,试图把那些干结的泥块抠下来。
“你说话啊,你平时不是挺能算计的吗!连半块砖头都要跟人家换两颗门牙,你怎么可能甘心把命留在这!”
“只要你活过来,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变态了,我把我最喜欢的限量版发圈都送给你还不行吗!”
站在外围实在看不下去的王刚,重重咳嗽了一声。
这大嗓门终于舍得出来终结这场闹剧了。
他迈开粗壮的大长腿,踩着一地碎石走到白驹身边,弯下腰,用那根胡萝卜一样粗的手指,在小丫头的肩膀上戳了两下。
“那个……白驹丫头啊。”
王刚憋着笑,黑脸上挤出一个极其扭曲的表情,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你要是再这么使劲勒着他的脖子,哪怕这小子刚才没被君王级怪物弄死,这会儿也得被你给活生生勒死断气了。”
哭声戛然而止。
小丫头挂着两条晶莹的鼻涕,打了个响亮的哭嗝,呆呆地抬起头,满脸都是大写加粗的迷茫。
“啊?”
王刚指了指地上面色发青的某人。
“他没死,喘着气呢。不过你再这么闷下去,这事可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