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靠回椅背，语气压低。
“最近都把手收回来，切断与宁家有关的渠道。联邦正在盯着内部，谁先露头，谁就会成为下一个宁家。”
“那林长歌呢？”
灰发属下把一份资料放到桌上，首页正是林长歌修复岩川基地市的画面。
“他必须死。”
老者的手掌压住那张照片。
“他在高校大比中拿走机械帝国的核心技术，又毁掉亡灵族的计划。如今岩川一战，他召来陨星埋掉整支亡灵大军，还得到了冒文治的看重。”
“让他继续成长，我们多年布下的东西，早晚会被他掀出来。”
灰发属下低下头。
“属下安排人动手？”
“不行。”
“他身边肯定有高手保护。派去的人少了杀不掉他，派出高阶异能者，又会留下痕迹。就算侥幸成功，我们也会暴露。”
灰发属下思索片刻。
“那就借刀杀人？”
老者抬眼看向他。
“这时候，联邦内部谁敢接这把刀？”
“是属下无能。”
“不，你的提议很好。”
老者拿起林长歌的资料，将其推到桌子另一侧。
“联邦内部没人敢接，万族可不会有这种顾虑。”
灰发属下抬起头，立刻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大老爷想捧杀他？”
“把他的战绩推得更高，让万族都知道，人族出了一个能在掌控级灭掉亿万大军的天才。”
老者用手背敲了敲桌面。
“再想办法让他去最危险的地方。到那时，想要他命的人，自然会替我们动手。”
灰发属下拿起资料，躬身退向门口。
“属下这就去办。”
联邦某处秘密基地。
厚重的合金门向两侧打开，林毅押着一名华衣中年走入地下通道。
他的左腿行动不便，步子却很稳。
华衣中年的双手被锁在身后，脸上沾满灰土，每次想要挣扎，都会被林毅按着肩膀拖回原位。
密闭房间内，已经有人等候多时。
“人就交给你们了，能问出什么，看你们断罪司的手段了。”
那人站在审讯椅旁，半张脸藏在昏暗的灯光下。
看到林毅进门，他咧开嘴，笑声低沉。
“‘判官’大人放心，只要他没有被种下灵魂封禁，到了断罪司手里，就没有秘密可言。”
林毅打量对方几眼。
“原来是你。”
“连屠夫都被叫来亲自审问，看来上面对这事很重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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