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个白瓷咖啡杯。
仰起头。
“咕咚咕咚。”
一口干到底。
末了还咂吧了一下嘴,皱起眉头。
“你这手艺不行啊,放多少黄连?满嘴的苦药味。”
幻狐呆立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
“这是我喝过的!”
她指着那个空空如也的杯子,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
“没事,我不嫌弃你。”
林长歌把杯子塞回她手里,一脸的大度。
幻狐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这是你嫌不嫌弃的问题吗?!”
她咬着牙,恨不得把手里的杯子砸在这个毫无边界感的队长头上。
“咋了?”
林长歌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
“你有传染病啊?”
“没事,我体质好,常人二百八十倍的强度,连虚空兽的毒都扛得住,传染不到我的。”
“倒是你,讳疾忌医可不行,要我给你叫个医生吗?”
幻狐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迈开长腿,直奔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皮都扑簌簌往下掉。
林长歌被这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
“啥情况?”
“有病还不让说了?”
“讳疾忌医是人类进步的绊脚石啊。”
“哦,这么大的脾气,看来更年期提前了。”
“现在的年轻人,压力真大。”
话音刚落。
“咔哒。”
幻狐的房门再次打开。
一个紫色的丝绒枕头带着破空声飞射而出。
精准命中林长歌的脸。
“林长歌~!”
充满杀气的吼声穿透门板传了出来。
旁边的房门拉开一条缝。
白驹探出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脑袋。
她穿着一套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
“大变态?”
“你在和幻狐姐姐玩什么呀?”
“大清早的,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了。”
林长歌把盖在脸上的紫色丝绒枕头扯下来,随手丢回沙发上。
“小孩子家家的,不该问的别问。”
“睡你的觉去。”
白驹鼓起腮帮子。
“哦~”
她缩回脑袋,顺手把门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夜莺穿着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擦着下颌滴落的汗水走了上来。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