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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面上雕刻着繁复的机械齿轮与粗犷的阵纹。
这就是人类最强工匠聚集地,共工处。
门前站着一个穿着脏兮兮帆布围裙的干瘪老头。
老头手里拎着一把比他人还高的巨型锻造锤,锤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机油。
他斜眼打量着林长歌一行人,目光在白驹那娇小的身板上停留了两秒,毫不掩饰眼里的嫌弃。
“就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配用老子的特批名额?”
老头把巨锤往地上一砸,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冒文治那老家伙是不是瞎了眼,拿共工处的资源给你们过家家?”
白驹咽下嘴里的蛋糕,像只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你个糟老头子说谁过家家呢!信不信本姑娘直接拔光你的胡子!”
老头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球里透出一股子狠厉。
“小丫头片子口气倒不小,腿还没我锤子长。”
他视线一转,落在幻狐身上。
“戴个眼镜装什么文化人,战场上谁给你时间推演?花架子。”
接着是夜莺。
“藏在影子里不出来,见不得光的耗子,一发燃烧弹就能把你烤熟。”
最后,老头的目光死死盯住林长歌。
“你就是那个拿了全国第一的林长歌?看起来也不过是个披着乌龟壳的软脚虾。”
林长歌上前一步,挡在三女身前。
他眼神平静,上下打量了老头一番。
“你是在给我下马威吗?”
老头皱起眉头,握紧了锤柄。
“什么意思?不服气啊!”
林长歌指了指那扇三十米高的合金大门,语气轻描淡写。
“意思就是,如果你再废话,我就把这扇门拆了,拿去填外面的坑。”
老头气极反笑,正要发作。
合金大门后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紧接着是刺耳的警报长鸣。
一个浑身焦黑的工匠连滚带爬地从侧门小洞钻出来,对着老头声嘶力竭地大喊。
“张科长!不好了!公共处,一号入口处山体在向内挤压,合金大门快被挤压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