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个三长两短,他那一万块不就打水漂了?
“怎、怎么突然就疼了?”唐平安有些慌神,“是不是吃坏啥东西了?”
田寡妇疼得说不出完整话,只一个劲哼哼:“不知道……疼死了……你先别碰我……”
唐平安站在床边手足无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的话,一万块刚给出去,人还没碰着,实在不甘心;可留下看她这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又怕惹祸上身。
“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大夫?”他试探着问。
田寡妇摇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不用……老毛病了,歇会儿就好……你今天先回去吧,别在这儿待着了。”
唐平安一听,脸立马垮了,心里又气又憋屈:“我钱都给你了……”
“钱钱钱,要不你拿回去得了!一点都不心疼我。”田寡妇委屈巴巴,“你在这儿我更难受,赶紧走,明晚再说。”
话说到这份上,唐平安再不甘心也没法子,总不能硬来。他狠狠瞪了田寡妇一眼,又看了看锁着的床头柜,只能跺了跺脚,不情不愿地起身。
“那你自己注意点,我明晚再来!”
说完,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溜了出去,一路心里骂骂咧咧,只觉得今天倒了血霉,钱花了,人没捞着,还憋了一肚子火。
屋里等院门关上,田寡妇脸上的痛苦神色慢慢淡了,她松开捂着肚子的手,掀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