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不耐烦地打断她,“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他俩早点生个娃,有了孩子牵绊,小华自然能收心,咱们孙家也能有后!”
这话倒是点醒了刘菊香,她立马皱起眉嘀咕起来:“你不说我还忘了,这唐想进咱家门都快两个月了,肚子咋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吧!”
“呸!你少在这儿瞎吵吵晦气话,这才不到两个月,哪能这么快就怀上?”孙富贵白了她一眼,翻身扯过被子盖住头,“行了,别絮絮叨叨的了,睡觉!”
可刘菊香却越想越心慌,一点睡意都没有,依旧压低声音嚷嚷:“这还不快?想当年我嫁给你,一个多月就怀上了!再说咱村哪家新媳妇不是一成亲就怀上娃?她这迟迟没动静,指不定身子真有毛病!”
她越说越心神不宁,翻来覆去的念叨,竟也说得孙富贵心里犯起了嘀咕。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耐着性子劝:“再等等看吧,这事急也急不来。”
话音刚落,东屋突然传来孙华翻身嘟囔的骂声,夹杂着唐想压抑的轻哼,刘菊香立马闭了嘴,可心里那股对唐想的怨气,却像野草似的,又疯长了一大截。
东屋里,孙华的鼾声粗重又沉闷,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唐想睁着空洞的双眼,呆呆望着头顶发黑的木梁天花板,一颗心早已凉得如同寒潭,半点波澜都没有。
西屋公婆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进耳里,句句不离孩子,唐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凄苦至极的笑,冰凉的手指也不自觉轻轻覆在了小腹上。
孩子?
她怎么可能跟孙华那样的畜生有孩子?这辈子,下辈子,都绝无可能。
看孙华睡死,她把手伸进枕套下面,摸出小纸片包裹着的东西,双手打开,露出个白色的药丸,她想也没想就着口水吞了下去!
这事还要从之前说起。那时她还没被强行嫁进孙家,跟着村里的工程队去镇上做小工,帮着搬砖打杂。
在一户房主大婶家做事,闲聊时,大婶说她家境还算宽裕,儿子娶的是镇上医院里的姑娘,可两人成亲一年多,媳妇的肚子始终没动静。
家里人急得团团转,都以为是媳妇身子有问题,天天催着去医院检查,小两口却总说没事。
直到后来大婶帮着收拾房间,无意间在媳妇枕头下翻出个药盒,拿到药店一打听,才知道那是避着人吃的避孕药。得知真相的大婶当场气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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