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一直惦记着你。要是还困,就在我怀里再多躺会儿,孙家那群人,压根不会真心待你,晚不回去没人会在意。”
唐想怯生生开口:“信哥,不能再睡了,天色太晚,我得赶紧回家,万一被村里人撞见,我俩就全毁了。”
“怕什么?”李信满不在乎,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别人看见了又能怎样。”
唐想望着他满眼护着自己的模样,心底泛起暖意,下意识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信哥,我怕。我已经嫁到孙家,名分定了,咱俩早就不可能了,你就忘了我,好好过日子吧。”
“我忘不了。”李信的语气格外坚定,“想儿,我爱你,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绝不能再看着你留在孙家,受他们的欺负。”
田寡妇心凉得彻底。
李信这话是什么意思?唐想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猛地窜出来,惊得田寡妇浑身一震,不敢再往下深想。之前孙华在外头骂唐想是破鞋,婚前就不干净,她原先还半信半疑,如今看来,全都是真的。
原来唐想打一开始,就和李信纠缠不清,他们早背着所有人在一起了。
鄙夷、愤怒、恶心,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忽然莫名替孙华不值,花了六千块,娶回来的竟是这样一个破鞋。
静谧的晒谷场上,唐想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绝望:“信哥,我知道你真心待我,可我爹收了孙家六千块彩礼,硬生生把我替嫁出去。如今我生是孙家人,死是孙家鬼,不回去,我又能去哪?”
“想儿,我带你走。”李信语气决绝,“等我攒够钱,咱俩就离开李家湾,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再也不受这些委屈。”
这话落在田寡妇耳中,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念想。
原来李信对她温存许诺,说会对腹中孩子负责、会好好和她过日子的话,全都是骗人的空话。他的未来规划里,从来没有她和未出世的孩子,满心满眼,就只有一个唐想。
她对他自己掏心掏肺的信任,到头来只换来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
看着紧紧相拥、情意缠绵的两人,田寡妇胸腔里的恨意几乎压不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甩他们几巴掌,撕碎这对男女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