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你就得娶我。你也不忍心看着咱们的孩子生下来,就被人指指点点、唾骂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吧?那可是你的亲骨肉,你当真舍得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李信浑身一僵,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颓然蔫了下去。
他机关算尽,一心只想着利用这个孩子布下大局,狠狠报复唐平安,让那个贪财又重香火的老东西倾尽所有、最后落得一场空,体验极致的得而复失。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漏掉了最关键的一点——
这孩子也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可以狠下心拿孩子当报复的棋子,却没办法真的狠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辈子身世不明、受人唾骂。
一边是隐忍多年、快要得逞的复仇大计,一边是亲生血脉、眼前步步紧逼的田寡妇,还有心底深处放不下的唐想。
李信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一时间左右为难。
田寡妇见他神色松动、已然被自己拿捏住软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随即身子一软,像条温软的水蛇一般,径直扑进李信宽阔的怀里。
她紧紧依偎着他坚实的胸膛,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衫,柔声呢喃:“李信,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只因为我心里满满都是你。我爱着你,也疼惜肚子里这个小生命,这是咱们两个人的骨肉啊。”
“我绝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名没分,整日活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与闲言碎语里。李信,你心里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李信整个人还处在怔愣呆滞之中,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是复仇,一边是亲生孩子,还有割舍不下的唐想。
他浑身僵硬,就这么任由田寡妇紧紧抱着,没有伸手推开,也没有伸手回应。
胸膛宽厚温热,心口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清晰传来,沉稳又踏实。
田寡妇静静贴着,贪婪感受着独属于他的温度与气息。
她心里暗暗笃定,眼前这个男人,早晚完完全全是属于她的。
不管他心里还惦记着谁,不管他心里藏着怎样的复仇心思,只要有这个孩子在,有这层牵绊在,她就有一辈子拴住他的底气。
此时此刻,在她心里,李信早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