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看淡一切的释然:“二叔,没关系的。那房子本来就空着,我也没心思回去住,卖了也干净。再说我这天天躺在医院里,处处都要花钱,不卖也没办法。还有我这条腿,怕是以后再也没办法开车了,留着车子,也没什么用处了。”
张昆看着那高高悬吊、裹满石膏的右腿,心中五味杂陈,又是一声深深的长叹。
这半个月来,张易开一直昏迷不醒,生死未卜。为了凑齐高昂的医药费,他自作主张,忍痛卖掉了张易开县城里唯一的房子,只求能保住他一条性命。当初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万幸老天垂怜,人总算醒了过来,可这条腿,终究还是落下了病根。
沉默良久,张昆看着强装乐观的侄子,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艰难开口:“小开,你那场车祸太过凶险,车子损毁严重……怕是,根本没人愿意接手,卖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