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鼻尖全是女人身上独有的香味,身体里那股本能的冲动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浑身燥热得厉害,心里也乱成了一团。
他这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满脑子就想着攒够钱带唐想走。
他的想儿还在等着他呢,一想到唐想,刚才心头冒起来的那点燥热,一下子就凉了大半。
他伸手扶住田寡妇,将她按在桌边的板凳上,安慰:“小连,我清楚你心里难受。但怀孕前三个月胎相最不稳,马虎不得,我实在不敢冒险,万一伤到孩子,我心里一辈子都不安。”
田寡妇一把挽住他胳膊,整个人软乎乎地靠上去,满眼委屈:
“我知道你在乎孩子,我也在乎啊,这可是咱俩的骨肉!我肯定好好照顾。
可我孤零零一个人熬了这么长时间,就想让你多疼疼我。咱们轻一点,绝对不会伤到孩子的。
李信,都这么久了,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她温热的身子又紧紧贴着他,绵长的气息萦绕在身旁,搅得李信心神慌乱。
李信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憋了一个多月,早就饥渴难耐!可他还是咬着牙刻意偏开视线,伸手想把她的手掰开,可田寡妇攥得牢牢的,像黏人的藤蔓一般,怎么都不肯松开,反倒贴得更近了。
田寡妇看着他眼底隐忍克制的模样,心里清楚他的动摇。她太懂男人的心思,也清楚李信本就心里有自己,只是碍于顾虑在硬撑。
她一脸委屈地看着李信,眼里挤出眼泪,开口哽咽道:
“李信,你就这么嫌弃我是吧?我心疼你,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专门等着你回来吃!
我怀着你的孩子,天天盼着你能来看看我,给我一点体贴和在乎,我这有错吗?
难不成从头到尾,你就是故意让我怀上,就为了拿我对付唐平安?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是不是?”
说完,田寡妇直接转过身趴在床上,委屈地哭抽起来。
李信被她猛地甩开,望着她肩头微微颤动的模样,又看向桌上一口未动的饭菜,心底翻涌着不舍与愧疚。
他沉默片刻,终是缓步走到床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放柔嗓音低声安抚:“小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辛苦,我只是……”
话音未落,一片柔软温热的唇骤然覆上,猝不及防地将他余下所有话语,尽数堵在了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