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眼神骤然沉下,心底对唐想的念想,暂时被浓烈的恨意压了下去,语气冷硬又笃定:
“绝不可能。
我费尽心思布下这一切,就是为了报复唐平安,怎么能让我的孩子,平白给他做便宜儿子、喊他爹?
这种事,想都别想。”
听到这话,田寡妇心里瞬间安稳下来,往他怀里贴得更紧,声音软软柔柔:
“我就知道你心里明白。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到最后,咱们的孩子平白受委屈、受人指点,还要被迫认仇人做爹。”
李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头五味杂陈。
一边是许诺相守的唐想,一边是甘愿帮他复仇、怀着他孩子的田寡妇,再加上和唐平安剪不断的恩怨纠葛,千头万绪压在身上,让他进退两难,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