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恍惚想起,眼前这人年轻时,也是十里八乡拔尖的好看模样。
就算如今久病憔悴、容颜衰败,瘦得没了几分肉感,可架不住他长年不近女色。加上心里念着田寡妇,眼下没法去找,便只能退而求其次。
在他眼里,李小菊从头到尾,都只是没法解馋时,凑合用的替代品。
“别总拿身子不舒服当挡箭牌。”唐平安伸手,一把粗鲁扯散开她的被角,动作毫无分寸,语气冷硬刻薄,“嫁给我这么多年,当老婆的本分你都忘了?”
“我今晚心里躁得慌,过来陪陪你,你反倒推三阻四、不识抬举?”
李小菊浑身瞬间僵住,下意识往后缩着躲闪,眼底盛满难堪、害怕与委屈。
她知道自己容颜憔悴、病痛缠身,留不住男人的心。可被他这样直白轻贱,当成随便发泄的物件,心口还是像被细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她攥着被褥,带着懦弱的哀求:“我……我是真的难受啊……浑身发软没力气,一到夜里咳嗽得胸口钻心的疼……孩子爹,你就可怜可怜我,体谅我一回,行不行?”
“体谅?”唐平安眉眼骤然沉下,语气蛮横又自私,“这么多年谁体谅过我?”
“自打你身子垮了,一身病气缠身,我足足忍了你多少年?我是个正常男人,伺候丈夫本来就是你做妻子的本分义务!”
李小菊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心口阵阵发涩。
这些年她和唐平安常年分房而居,日子过得比陌生人还生分,她早都快忘了,二人还是正经夫妻。
她自知一身病痛、身子破败,早就不中用了,可唐平安才刚五十,正是有血气有需求的年纪。这些事,她向来心里清楚,也从不敢多问半句。
“还给我装什么糊涂?平日里整日蔫蔫巴巴、死气沉沉,一点女人的滋味都没有。”
“你如今也就剩这点用处了,还敢跟我装模作样、推三阻四?”
话音落下,他根本不顾李小菊虚弱的躲闪、慌乱的挣扎,俯身就粗暴压了上去。
动作争切又粗鲁,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田寡妇妖娆勾人的身段、软言温存的模样。
对唐平安来说,李小菊算不上妻子,只是眼下没法去找心上人,勉强拿来消火、凑合将就的工具罢了。
窗外月光黯淡,夜色寒凉。
而此刻,唐平安对着李小菊,既有久未近身的陌生冲动,又夹杂着对田寡妇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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