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医院,那会儿要是没他帮忙,我们姐妹几个真不知道该咋办。”
“三姐,我心里有数,我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唐欢憋着一肚子火气,“你是没看见,上次我去找李信哥帮忙,田寡妇当场就把他拦住,死活不让他伸手帮咱们家,嘴里还说了一堆难听的话。”
“她到底都说啥了?”唐盼急忙追问。
“她故意挑唆离间,说咱爹压根瞧不上李信,硬生生把二姐和他拆开,逼着二姐嫁到孙家去,害得李信在村里处处受人议论,抬不起头做人。还撺掇李信记恨咱爹!”
唐欢越说越气愤,满脸不屑:“这女人心眼实在太坏了,摆明就是故意挑事。一边缠着咱爹,一边又勾搭李信,两头来回算计,根本就不是什么安分人!”
唐盼听完眉头紧锁,心里又气又无奈,万万没想到田寡妇心思这么多。
她叹了口气说道:“真看不出她藏着这样的心思,往后咱们都离她远远的,别再掺和他们的私事。眼下娘刚走没多久,家里本来就乱糟糟的,可不能再闹出别的风波,免得村里人背后说闲话。”
唐欢重重点头,心里依旧憋着闷气。一想到父亲还傻乎乎想着要娶这个女人进门,她心里就百般抗拒,说什么也不会任由这事就这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