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把院门轻轻关上,压低声音如实道:“你别慌,我今天就是专门来跟你说这件事的。”
“村里年后要全面修路,工程大,到处动工乱糟糟的,不适合办喜事,我已经跟女方家商量好了,婚期推迟几个月。”
田寡妇猛地一怔,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推迟婚期?”
“嗯。”李信点头,语气复杂又无奈,“这门亲事本来就是我爹娘硬逼我定的,我从来就没想过真要那么早成亲。正好借着修路这个由头,把婚事往后拖一拖。”
他看着眼前孤苦无依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心疼她怀着孩子受尽委屈,另一方面,心底深处,全是放不下的唐想。
田寡妇愣了半晌,酸涩的心总算稍稍落定,可依旧满心不安:“推迟?那能推迟多久?人家女方能甘心等着?万一后面又催你成亲,你又该怎么办?你总得给我一句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