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音沙哑干涩:
“你当初……到底去哪了?”
“音讯全无整整一年!村里人怎么嚼我闺女的舌根,你知不知道?”
“人人都说她被人骗了、被人扔了、订了婚也留不住男人!”
“我这张老脸丢尽了也就罢了,她一个姑娘家,硬生生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说到最后,老人声音微微发颤,满是无力的悲凉。
张易开心口像被巨石狠狠压住,沉甸甸的疼。
他垂着眼,语气无比郑重:
“叔,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了。”
“我这一年躲在外头养病,自以为不拖累她是为她好,到头来,是我最蠢、最自私。”
“我让她受了不该受的罪,丢了不该丢的脸。”
他抬起眼,目光坚定得吓人。
“但我今天回来,就再也不走了。”
“以前她一个人扛的所有担子,从今天开始,我扛。”
“您的身子、家里的所有事、店里所有活,我全包。”
“我不求您立马原谅我,但我求您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唐平安看着他眼底实打实的愧疚和笃定,心里那股滔天怒火,慢慢泄了大半。
他气这小子不负责任,可他更清楚——
这一年,自己女儿等这个男人等的太苦、太累了。
屋里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唐平安长长叹了一口气,满眼疲惫和酸涩。
“人回来就好……”
“盼儿这一年,等你等的太苦了。”
“你要是再敢让她受半点委屈、再敢丢下她一次,我就算瘫在床上,拼尽最后一口气,也绝不饶你!”
张易开重重点头,声音铿锵落地。
“这辈子,绝不再负唐盼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