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肤色暗沉,半点没有女人该有的细腻软嫩。
她又抬眼,看向已经建好的墙上那块琉璃窗。
琉璃映出的女人,皮肤黝黑、眉眼憔悴,这两年奔波劳碌磨尽了所有温柔灵气,满身风霜,狼狈沧桑。
这两年躲在外头,她活得像个粗工苦力,土里来风里去,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干干净净的唐家二姑娘。
她不敢回去见家人,更不想让干净可爱的女儿看到自己这幅模样。
良久,唐想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又卑微:
“我……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回去见她们。”
“我不回去。”
短短几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压垮了人心。
电话这头的李信心口猛地一揪,酸胀的疼密密麻麻蔓延开来。
他太懂她了。
懂她两年漂泊的隐忍,懂她骨子里的执拗自卑,更懂她所有的退缩和逃避。
唐想捏着冰凉的盒饭,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却死死强撑着平静:
“李信,我现在这样子,灰头土脸一身风霜,两手空空,名声也烂透了。”
“我没脸回唐家,没脸见我爹,更没脸见小珍宝。”
“孩子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是唐家好好养出来的小宝贝,我这么粗糙狼狈的一个人,站在她面前,我都怕污了她的眼。”
这两年,她躲在外地,日日熬、夜夜扛,靠着一身蛮力在工地打拼,把所有委屈、思念、愧疚全都死死压在心底。
旁人只道她狠心弃家弃女,可没人知道,她每一次深夜想女儿想到崩溃,都只能独自咬着牙硬扛。
她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李信听着她卑微自责的话,嗓音瞬间低沉沙哑,满是心疼:
“傻瓜。”
“在孩子心里,你是她唯一的娘亲。在唐家所有人心里,你是他们日日牵挂的二姐、二女儿。没人会嫌弃你,更没人会看不起你。”
“唐盼今天特地跟我说了,所有的错都不是你的,是当年荒唐的婚事,是旁人的口舌刻薄,是命运为难你。”
“所有人都原谅你了,唯独你,始终不肯放过你自己。”
唐想鼻尖一酸,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啪嗒一声砸进饭盒里,混着米饭,又咸又涩。
“可我过不去我自己这关。”她低声呢喃,带着无尽的疲惫,“李信,我背负的那些闲话、那些污点,一辈子都洗不掉。我回去,只会让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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