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内尔答应下来，然后挂断了电话。
吹着凉风，洛恩拿着电话怔怔出神，然后忽然打开通讯录，又打了出去。
没过多久，电话接通，洛恩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直愣愣道：“格温……姐，你睡了吗？”
格温迷糊的声音响起：“你说呢？”
“嘿嘿，看来被我吵醒了。”
另一边的格温眨眨眼，她看了看手机，敏锐意识到洛恩的情绪不太正常，连忙用手在床头柜上的水杯里蘸点水，在眼角擦了擦，一阵刺激清醒后，她温柔道：“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
“你什么时候会因为想我，大半夜不睡觉打过来电话？”格温反问道。
格温去纽约上大学那几年，洛恩记住了格温的作息时间和课程表，只会在固定几个时间段给她打电话，担心影响到格温休息，哪怕洛恩非常想念格温。
这件事还是贝弗莉后来告诉格温的。
“……真没事，就是，就是……”洛恩回头，透过玻璃门看到了熟睡中的玛丽亚，“姐，我是好人吗？”
“你在我心里一直很善良。”
“那我温柔吗？”
“你从没对我发过火。”
洛恩追问道：“那我难道就没有什么缺点吗？”
“你的缺点就是在我面前，表现得过于完美。”
“……怕了你了，姐。”
格温轻笑一声：“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事情，我猜猜看，和家庭有关？”
“好厉害啊。”洛恩惊叹一声，将玛丽亚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可怜的女孩子，我懂了，玛丽亚扭曲极端的家庭环境，让你下意识对比了一下，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再符合我对你有关‘完美’的预期标准，导致我对你失望，对吧？”
“神了，姐，你大学真的不是学心理专业的吗？”洛恩夸赞道。
“洛恩。”格温知道他又在遮掩自己，轻声道：“我和玛丽亚的父亲不一样，我从来不会要求你是完美的，我希望你能做真实的自己，你之前不是说过一句话，叫做随心所欲不逾矩吗？这是什么意思？”
洛恩沉默了一下，道：“……在内心修炼和道德自律的基础上，行为自由而不失规范。”
“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一定程度上达到这种境界，但又不是完全达到这种境界，救人不需要理由，但只是力所能及，惩戒我看不上的人，但做不到杀伐果断，杀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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