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死亡并非值得恐惧的事物,他们不会因为死亡而悲伤,却会因为无法团聚而遗憾。
“等等,您为我也准备了葬礼?”洛恩发现了华点,诧异道。
“是啊,信里说你和埃德温、克莱尔都去世了。”戈麦斯理所当然道。
埃德温,洛恩的父亲,克莱尔,洛恩的母亲。
洛恩更意外了:“信,什么信?”
戈麦斯愣了一下,想了想,扭头看向身边:“亲爱的,那封信谁寄来的?我记不清了。”
性感沙哑的嗓音响起:“我记得,是一位叫做贝弗莉的女士。”
这嗓音……洛恩听起来像是查理兹·塞隆,没错,就是那位国务卿菲尔德。
声音响起,星期三眨眨眼,和洛恩一样,趴在沙发上,头顶着头,仔细聆听电话里的动静。
“啊?”洛恩更意外了,“信里的原文就是我和父母都去世了吗?”
戈麦斯回忆了一下:“那封信的内容很短,而且风格独特,我很喜欢,是火烧妆。”
什么是火烧妆?
那性感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当时是星期三把信带回来的,上面的内容是:…阿什克劳先生与夫人…已离世…孩子们…随我而去…从此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