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两道巨大的裂隙并排悬在半空,紫黑色的光芒从裂隙中喷涌而出,将周围的荒野照得一片惨白。
裂隙的边缘像被烧焦的纸,卷曲着、翻涌着,黑色的碎片从边缘剥落,消失在虚空中。
然后,它们来了。
黄巾军从两道裂隙中同时涌出,如潮水,如蚁群,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黄色的头巾在血月下格外刺眼,破旧的皮甲、生锈的铁斧、钉锤、长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步兵在前,力士居中,弓箭手在后,骑兵在两翼。
阵型整齐,杀气冲天。
一千。两千。三千。四千。五千。
整整五千黄巾军,在西门五百米外列阵。
军阵最前方,两个身影并肩而立,骑在马上,身披黑色铁甲,手持长柄战斧。
两个黄巾渠帅,都是二十五级稀有头目。
城墙上,有人惊呼出声。
“双倍梦魇潮!”
“五千人!两个稀有头目!”
“完了完了,这怎么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