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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习惯,每过一个岔口,留一个记号。
匕首刺入树皮,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又走了大约四十分钟,队伍经过一个三岔口。
箭眼很自然地走向最近的一棵树,举起匕首,准备刻一个箭头。
匕首悬在半空,他停住了。
不是因为树上有怪物,而是因为这棵树上,已经有一个箭头了。
箭眼皱眉,蹲下来凑近那枚刻痕,用指尖摸了摸纹路。
刻痕的深度、宽度、角度,以及箭头尾巴上那个标志性的小钩,全部对得上。
这是他刻的,但他明明记得,自己在这个路口还没动过手。
箭眼站起来,后退两步,仔细观察这棵树,树干上长着绒毛。
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道旧伤疤,像是什么东西曾经咬过它,留下了凹痕。
他认得这棵树,不对,不是“认得”,是“见过”。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队伍:“领主。”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沉,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劲。
林烽停下脚步,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