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平原上出现了一道天然的分界线。
那条线清晰得不像自然形成,东边还是金穗原的金色草浪,西边却是一种灰绿色的、低矮的苔藓植物,密密地铺满了地面。
两种地貌之间没有过渡,没有缓冲,就像有人用刀在地上划了一道线,一边是夏天,一边是冬天。
刘镇山放慢脚步,指着那道分界线,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那边就是灰苔原,金穗原和灰苔原的分界线,也是铁巴国和镇岳城的边界。”
林烽停下脚步,站在分界线上,一步之遥,温度差了至少二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