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二楼有独立的隔间。”
她说着推开了门。
午后斜照的阳光从身后涌入,酒馆里比外面暗一些,说话声和偶尔的碰杯声混成一片。
一楼散坐着不少刚换防下来的士兵,王国长戟兵,灰袍弩手、晨光十字军。
还有一些穿杂色皮甲的蓝星觉醒者,有人靠在墙边闭眼小憩,有人趴在桌上跟同伴低声说着什么。
气氛比外面的街道松弛不少,但仍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紧绷感,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靠近吧台的那一桌坐着几个觉醒者,其中一个人背对着门口。
正端着酒杯跟同伴比划着什么,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刚从战场下来的人特有的大嗓门。
“你们是没看到,当时北门城墙上的灰袍弩手一轮齐射,那箭雨直接把冲在最前面的骷髅射翻了一大片,骨头渣子满天飞。
结果后面那排亡灵法师抬手一扬,那些倒下去的骷髅又站起来了,比倒下去的时候还快!”
他说得很投入,旁边的人有人笑了一声,有人摇了摇头。
另一个人端着杯子问了一句:“你居然在北门?那边不是最先破的吗?那你咋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