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次,才强压下再骂下去的冲动。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下次再敢一个人往上冲,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奥拉夫笑嘻嘻地应道:“知道了,老赵。”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的生理反应。
赵铁盾骂归骂,还是立刻让随队牧师给他套上了一道恢复术,然后亲自推着奥拉夫往城墙内侧的休息区走。
“在轮换时间结束之前,不准再上来。”
赵铁盾沉声命令道。
……
城垛的另一侧,一名年轻的弓手正将一支淡金色的箭矢稳稳搭在弦上。
他只是一个七级弓手,在满城守军中毫不起眼,但箭法却极其精准。
他的箭袋挂在腰胯最顺手的位置,箭头朝外微微倾斜。
这是他为了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取箭、搭弦、拉弓、放箭这一连串动作,自己摸索出的保命习惯。
城下,一只骷髅百夫长正伫立在骨蛇斜坡的顶端,指挥着如潮水般的骷髅兵往城墙缺口处猛冲。
它比普通骷髅高出小半个头,左臂的骨盾上布满了剑痕,右手紧握着一把比它身体还长的骨刀。
它没有急于亲自冲上城墙,而是像一枚冰冷的钉子,死死钉在骷髅大军的阵型中央,用骨刀不断指向城墙的薄弱点。
“嗖!嗖!”
两枚火球从城墙侧后方呼啸而出,在骷髅百夫长身前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