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传来一阵压抑的喊杀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雨水砸在城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落在士兵的铠甲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灰白色的诅咒纹路从接触雨水的皮肤上浮现,沿着血管疯狂蔓延。
城墙防线在雨幕中剧烈摇晃,垛口后方,一名长戟兵刚捅翻一只爬上来的骷髅,冰冷的雨水便浇了他满脸。
他抹了一把脸,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正在蔓延的灰白纹路,随即咬牙抬头,将长戟再次对准下一只扑来的骷髅。
身后的同伴嘶吼道:“你的血条!”
“我知道!”他咆哮着回吼,“打完这一波再说!”
然而,这一波还没结束,城墙西段第三处垛口的掩体便被硬生生撕开。
一只骷髅百夫长带着十几只骷髅兵突破了斜坡口的碎石路障,长戟兵的阵型瞬间被撞散。
三名县兵嘶吼着顶上去,短矛乱刺,但矛尖刺在百夫长的骨甲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