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看着手中的木棍,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绝不会变成表哥那样,我要掌握力量,我要改变大家的处境!”
他小心翼翼地将木棍放回原位,拿起靠在墙角的锄头,推开门,走进了血巢那永远弥漫着土腥味和血腥味的空气中。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血巢里开始有人走动。
那些中年人,大多数人的背脊是弯的,脚步沉而慢,像是每一步都在消耗着最后一口气。
他们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像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块。
偶尔有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扛着锄头走过的少年,又垂下了眼,像什么都没看见。
少年走到血巢中央的广场时,听到了几个同龄人的交谈声。
一个瘦高个的少年正在兴奋地比划着:“等后面我成了杂役弟子,我第一件事就是去领一套新衣服!那身暗红皮甲,可比我身上这件破布衫子威风多了!”
旁边一个扎着短马尾的姑娘正在和另一个少女清点锄头,她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腰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憧憬。
“听说当上杂役弟子,每天能吃一碗血麦粥,每月还能分到一小块妖兽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