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子后面的祠堂里!"
"就你还知道地窖?"戍卒踹了他一脚。
"我知道!我爹以前给执事挖过地窖!我小时候钻进去偷过番薯!"
"偷番薯?"戍卒乐了,"就你这样的,还他妈在魔宗混?"
"混个屁啊!我就是被拉来凑数的!你看我这样,像能打吗?"那杂役弟子抬起头,满脸黑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戍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认真想了想:"确实不像。"
"……谢谢啊。"
"行了行了,滚起来!自己找根绳子把你们几个绑成一串,往西边走,那里有人接收俘虏!"
"诶!好嘞!谢谢大哥!大哥长命百岁!大哥以后肯定当百夫长!"
"少拍马屁,滚蛋!"
这样的场景,在十号血巢的每一条巷子里都在上演。
城墙边,越来越多的俘虏被押送过来,黑压压地蹲成一片。
杂役弟子、外门弟子,都混在其中。
有人垂着头,有人偷偷张望,有人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骂烽火领还是在求祖师爷保佑。
几个负责看押的烽火领士兵一边清点人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仗打得,跟抓猪似的。"一个年轻戍卒看着眼前成片蹲着的俘虏,有些感慨,"在函谷关下面,这帮孙子冲得可凶了,现在倒好,一个比一个老实。"
"能一样吗?"旁边一个老兵往俘虏堆里扫了一眼,"那时候他们以为自己能赢,现在城破了,天上又是龙又是狮鹫,他们不老实,等着他们的就是一个死字。"
"不过说真的,这些杂役真穷,刚才我翻遍了几个俘虏的口袋,除了一把干粮,连颗劣等血晶都没有。"
那年轻戍卒撇了撇嘴:"那玩意可是能通过转化器转成灰晶的,他们居然一颗都没有。"
"废话,杂役能有什么油水?等着吧,等把城里的库房和那些宗师的住处搜出来,那才叫真发财。"老兵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投降的人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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