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盘起,挽成一个优雅而不失俏丽的裂桃髻。
最后,侍女从一个小匣子里取出一枚精致的玳瑁发梳,梳柄上点缀着细小的珍珠,轻轻斜插入发髻一侧。
又从另外两个小匣子里,拿出来了两只松叶簪两只平打簪,分别插在发髻两侧。
最后,又拿出了两只华丽的甲花簪,又对称的簪在了发髻之上。
程锦云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
华丽的服饰,精致的发髻,丰富又多彩的发簪,那枚发梳更是画龙点睛,让她平添了几分属于大和抚子的柔美风韵。
然而,镜中那双眼睛,却盛满了冰冷的戒备与屈辱,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
当她被人穿上白色的二趾袜,踩上那双黑漆描金的木屐时,一种陌生的、不稳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她不得不更加小心地控制步伐,这让她感觉今天的自己更加脆弱,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当她最终被侍女引着,重新出现在招待会大厅入口时,她已经彻底焕然一新。
藕荷色的访问着和服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精致的裂桃髻、华美的发簪和珍珠玳瑁发梳凸显出她纤细的脖颈和清丽的五官。
此时脚下的木屐,却让她走起路来不得不,迈着细碎而优雅的步子,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姿态。
藤原健太郎就站在不远处,与几位长者交谈。
看到她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一瞬间,他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掠过一丝纯粹的欣赏,如同鉴赏家看到,一件完美契合心意的艺术品。
但这欣赏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又被惯有的、深不见底的审视所取代。
他并未走过来,也未曾颔首,只是看了一眼,便转头继续他的谈话,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确认一件物品,是否按照他的意愿完美呈现。
程锦云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欣赏,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更深的寒意。
这身华丽的和服,这精致的发饰,这拘束的木屐,非但没有给她带来安全感。
反而成了她屈从于藤原健太郎权力的,醒目的标志,成了他满足其掌控欲,以及审美趣味的证明。
周围投来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有惊艳,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了然。
看,她果然与藤原家关系匪浅,甚至已经被打上了如此明显的烙印。
之前积聚的愤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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