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狼狈和堕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然后,他转身,对那噤若寒蝉的经理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这位小姐,我带走了。”
说完,他不再看程锦云,径直向门外走去。
那名如同影子般的助手适时出现,对程锦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
程锦云站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俱乐部的灯光在她眼前晃动,周围那些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藤原健太郎离去的背影,像一个巨大的、无法摆脱的阴影,笼罩了她的整个世界。
她输了,又一次。
而且这一次,她输得更加彻底,更加不堪。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被助手“请”出了那家名为“月华”的俱乐部,再次坐进了那辆黑色的、如同移动囚笼般的轿车。
车窗外,是东京繁华而冰冷的夜景。程锦云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堕落的错觉,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而那个男人,则站在岸边,冷眼旁观,甚至……亲手将她推入了这更深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