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着权力与禁锢的宅邸远远抛在身后。
车内,光线昏暗。
藤原健太郎依旧紧紧抱着程锦云,手臂稳健,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身上那令人心惊的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生命气息的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窗外冬日里东京的路灯和霓虹如同流动的光带,飞速地向后掠去,在他冷硬如石刻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变幻不定的光影,将他眼底那翻涌的、复杂难辨的情绪隐藏得更深。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这个以如此惨烈、如此决绝的方式,向他、向命运发出最后抗议的女人。
愤怒、震惊、一丝若有若无、被他极力否认的悔意,以及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名为“绝对占有”的欲望。
在这一刻,如同被打翻的毒药,猛烈地交织、融合在一起。
他原本只是想驯服一只不听话,又引起了弟弟和他自己些许兴趣的雀鸟,享受看着它在自己掌中徒劳扑腾的过程。
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只雀鸟的体内,竟藏着如此刚烈不屈的灵魂,宁愿折翼喋血,也绝不苟活于牢笼。
而他,差点就亲手扼杀了它,也差点……
永远失去了这场刚刚开始、却已变得无比复杂的“游戏”。
此刻,抱着这奄奄一息、生命垂危的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击中了他——他不想失去她。
绝不能。
无论是因为她这宁死不屈的刚烈前所未有地挑起了他浓厚的、危险的兴趣;
还是因为这种彻底的失控感激发了他更强、更偏执的掌控欲;
亦或是……
别的什么更深层、更晦暗、连他自己都尚未理清、也不愿去面对的原因……
他都不能,也绝不会,让她就这样死去。
这场由他一手主导、步步紧逼、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驯服游戏”,最终却让他付出了险些彻底失去“玩物”的惨痛代价。而这血淋淋的代价,如同一个烙印,深深灼痛了他,也让他更加偏执地确定——无论生死,程锦云,这个女人,从今往后,都必须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存在于他的掌控之中,直至他失去兴趣的那一天。
车子在医院门口发出尖锐的急刹声,稳稳停住。
早已接到紧急通知、严阵以待的医疗团队立刻涌了上来,训练有素地从藤原健太郎手中,极其小心却迅速地接过程锦云,将她安置在移动担架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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