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要绝对静养。”
护士帮她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让她能更舒服一些,又用棉签蘸了温水,小心地湿润她干裂的嘴唇。
“这里是帝国帝都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的特护病房。”
护士一边照料她,一边用温和的语气解释道。
“您已经昏迷三天了。请放心,这里很安全,您只需要安心养伤就好。”
安全?
程锦云在心中冷笑。
有藤原健太郎在的地方,怎么可能安全?
这间看似洁净舒适的病房,不过是另一个更加精致、更加无法逃脱的囚笼罢了。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护士,也不再试图交流。
一种深切的疲惫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连死亡都无法摆脱他,她还能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程锦云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配合着医生的治疗,吞咽着流食,但拒绝与任何人进行眼神交流,也拒绝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沉默地躺着,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天空,或者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护士和医生对此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尽职地完成着他们的工作,态度专业而疏离。
直到第五天的下午,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护士,也不是医生。
那个身影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程锦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和抗拒,让她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但身体的虚弱和脖颈的伤痛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藤原健太郎。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似乎刚从某个重要场合过来,身上带着一丝外面的寒气。
他挥手示意,然后跟在身后的助手和医护人员都留在了门外,然后他独自一人,缓步走进了病房。
他没有立刻走近,而是停在离病床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仔细地审视着,如同在评估一件受损藏品的修复情况。
程锦云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上次在书房时的暴怒和嘲弄,也没有了在俱乐部外的冰冷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捉摸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比任何外露的情绪都更让她感到不安。
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对视着,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监护仪器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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