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麻烦”的身上,却已经深深烙下了他的印记。
无论是脖颈上那道狰狞的疤痕,还是她因他提供的毯子而停止的战栗。
这种矛盾的联结,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滞涩与……
一种晦暗的、无法言说的掌控感。
他既是她痛苦的源头之一,又成了她唯一能(被迫)依赖的、解决部分痛苦的人。
这局面,扭曲而牢固。
他迈开脚步,离开了医院,将身后的寂静与那道无声的烙印,一同关在了那间冰冷的病房里。
东京的黎明即将到来,而他需要回到那个属于权力和斗争的世界。
只是,那道粉色的疤痕和那双曾经因他给予的温暖而停止呜咽的眼睛,却像幽灵般,在他脑海的角落里,留下了一道挥之不去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