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笠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不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冰锥刺破假象。
“我们深入调查后发现,这位藤原君,在令嫒入学仅仅半年之后,就转去了京都帝国大学,继续他的哲学研究去了。”
程静北尚未完全理解这个信息的含义,戴笠已经抽出了第二张照片。
这张照片明显是远距离偷拍,画面有些模糊,但能辨认出是程锦云的身影,正弯腰坐进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车窗紧闭,看不清车内的人。
“据我们在东京帝国大学的线报,”
戴笠的手指点了点那张模糊的照片。
“令嫒在校期间,尤其是在藤原清辉离开之后,经常有这样的神秘车辆在校外接送。校园里……
流传着一些不太好的风言风语。”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
“都说这位来自中国的程小姐,容貌出众,气质不凡,恐怕是被某位不便露面的大人物,‘金屋藏娇’了。”
“不可能!”
程静北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云儿她……她自幼知书达理,绝不会……”
他想说“自甘堕落”,但这个词太重,他无法用它来玷污心中女儿的形象。
“程先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戴笠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辩白,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
“更何况,令嫒身处异国,举目无亲,一个弱女子,要如何在那种环境下立足?仅仅靠程家寄去的那点生活费吗?”
他又接连抽出几张同样模糊的远拍照,都是类似的情景,不同的地点,相同的黑色轿车,“这些,难道都是空穴来风?”
程静北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想借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握不紧杯壁。
戴笠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入他的耳朵,侵蚀着他的信念。那些他曾经以为女儿在东京勤工俭学的解释,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还有更精彩的,程先生不妨慢慢看。”
戴笠的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又拿出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的清晰度高了少许,可以看到程锦云穿着正式的和服,与其他一些同样穿着和服或西服的人一起,步入一栋看起来颇为气派的传统日式建筑,门楣上的牌匾隐约可见“鹤之馆”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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