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架势,那发力方式……倒像是在田里山里摸爬滚打过很久的野丫头。”
这与他之前判断的“东京来的大小姐”形象产生了剧烈的冲突。这个名叫“云云子”的少女,身上充满了谜团。
当云云子终于劈完最后一根木柴,几乎直不起腰时,宫泽夫人端着一碗清水和一块干净的布走了出来。
“擦擦汗,喝点水吧,孩子。”
夫人的声音很温和。
千美云云子接过,低声道谢,用布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和手上的污渍血痕,动作自然,没有丝毫扭捏。
宫泽夫人看着她熟练包扎自己磨破手掌的样子(用的是她随身小包里带着的、看似普通却效果很好的伤药和棉布),眼神微动,状似无意地问:“看你的样子,不像没吃过苦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云云子喝水的动作顿了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用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轻声回答:“以前……跟着家里长辈走过很多地方,做过些杂活。”她避重就轻,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宫泽夫人与屋内的宫泽弘一对视一眼,没有再追问。
傍晚,餐桌上摆着的也是简单的饭菜。
麦饭,味噌汤,一小碟腌菜,还有一点烤鱼。云云子吃得很快,也很干净,没有丝毫挑剔,甚至吃完后,习惯性地想要收拾碗筷去清洗。
宫泽夫人拦住了她:“今天你累了,先去休息吧。”
云云子也没有坚持,顺从地行了一礼,回到了那间简陋的偏房。
她躺在硬板床上,身体疲惫不堪,手掌阵阵刺痛,但心里却奇异地感到一种踏实。这里没有繁文缛节,没有审视的目光,没有需要维护的“家族声誉”。有的只是最直接的劳动和交换。
窗外,是长野清朗的夜空和寂静的山峦。
她知道,宫泽教授夫妇的考验远未结束,甚至可能才刚刚开始。东京那边,表哥的搜寻网恐怕也已经撒开。
但此刻,摸着身下粗糙的床单,感受着肌肉的酸痛,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跟着父亲“穷游”的夜晚,虽然艰苦,内心却充满了自由和对未知明天的期待。
父亲橘正则那张总是带着混不吝笑容、却又洞悉世情的脸浮现在脑海。是他,亲手将另一个真实、粗粝却充满生命力的世界,塞进了她的手里,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这让她在面对宫泽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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