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胶布:“佐藤太太,三天内不要沾水,后天来换药。伤口愈合期间少吃辛辣的东西,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过来。”
“好好好,真是谢谢你了,千美小姐。”
妇人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臂。
“你们诊所真是越来越好了,以前只能找宫泽大夫看,现在你也能帮我们看这些皮外伤了,方便多了。”
千美云云子送她到楼梯口,温和地叮嘱了几句。回到处置室收拾器械时,她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看了一眼。
盘起的黑发一丝不乱,白围裙上溅了几滴淡褐色的碘酒渍,那是上午清洗创口时留下的。
她想起宫泽教授说过的话:“外科学的第一课不是技术,是敬畏。每一针下去,都连着一个人的生活。”
她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
收拾完器械,千美云云子又到一楼药柜前核对了几份处方,确认药材的分量和炮制方式无误后,才脱下白围裙,挂在门后的钩子上。老护士铃木从问诊室探出头来,朝她点点头。
“千美,教授那边问诊结束了,今天中午不排新病人了,你陪老师先回去吧。”
“好的,铃木姐。”
千美云云子应了一声,擦了擦手,脚步轻快地走向楼梯口。
两年的时间,她和诊所里的每一个人都建立了默契。
铃木护士从一开始审视的目光,到现在偶尔会指点她几句关于西药调配的知识;常来的老病人们对她的认知,也从教授带来的小帮手变成了千美小姐,会和她聊家常,会在缝完针后塞给千美云云子一个自家做的饭团。
这些微小的变化,像春天院子里的苔藓一样,不知不觉地爬满了名为生活的缝隙。
宫泽弘一已经站在诊所门口等她了。他的背依旧佝偻着,但精神比两年前似乎还好一些,大概是最近终于把烟斗换成了真正不抽的摆设。
看到千美云云子出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哼”了一声,径自朝家的方向走去。
千美云云子快步跟上,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在初春的街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
路旁的樱花树刚刚冒出了细小的花苞,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啄食,看到他们经过,扑棱棱地飞上电线,歪着头打量这两个沉默的行人。
这样的路程,他们一起走过了不知多少遍。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风雨无阻。
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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