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停下脚步，看着藤原健太郎，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无气，貌似生了一场大病，又如同一泓，结了寒冰的死水。
她看着藤原健太郎，半晌未言，也没有挣扎，只是那样安静地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藤原健太郎迷恋地看着千美云云子那双被自己伤透了心之后，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睛，心头全是前所未有的恍惚。
他宁愿她打他、骂他、朝他扔东西，至少那样说明她还在意。
千美云云子这样平静地看着他，宛如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恍惚之间。藤原健太郎觉得眼前的人，是程锦云，她当初看他和现在一模一样。
甚至眼里的生疏，以及刻意保持的距离感，比当年的程锦云有过之而无不及。
让藤原健太郎认识到她正在从他的指缝间一点一点地滑走，而他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云云子，”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藤原健太郎：“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全部都是假的。”
藤原健太郎：“我对清辉说的那些话，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是，有一部分不是。我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那绝对是假的。我说我只是为了稳住你，那也是假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