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那么困难,但是寒冷季除了冷的能冻死人还会有兽潮,每年都会有几次小型的兽潮,发起兽潮的还不是一般的野兽,而是凶兽,这种凶兽没有理智,一双眼睛血红,平常的时候就缩在凶兽山谷,但是一到冬天就会发起兽潮。
小型兽潮就只有一两千的凶兽冲击部落,但是偶尔遇到一次大型兽潮,那就是灭顶的灾难,一次兽潮有成千上万只,一个部落才多少兽人,最多也就几百个,想想这个兽世还是生活的蛮艰难的。
等到了祭司和族长说完了话,祭祀仪式就开始了,祭祀台是由粗糙的巨石堆砌而成的,表面上还有残留的干涸血迹,几个火塘中燃烧着粗壮的干柴,照亮了夜空,祭司身披一件各种羽毛做成的毛皮斗篷,脖子上挂了一串用兽牙串的项链,脸上和裸露出来的胸膛上用颜料在脸上画满了复杂的图腾。
站在高台上,他双手举过头顶,发出绵长而沙哑的吟唱,带着某种神秘又摄人都力量,显得古老又神圣。
江婉听到这些吟唱都差点恍惚了一下,随着吟唱声响起的是一股江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力量抚过全身,江婉内心有些恍然,这个祭司赐福就像是在做一场精神安抚。
大概兽神多少也给了这个世界的祭司能够沟通到他的能力,所以祭司这个职业就显得有些神秘和强大。
越是不了解的东西,往往会赋予它一种超越现实的强大,这是对于未知的一种敬畏。
江婉内心蛐蛐,要是她去干祭司这活儿,估计也能干的下来,毕竟她的神识可比祭司身上的精神力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