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本来就邪火旺盛。
刚在枕头上熬出一点睡意……
“吱呀——”
一墙之隔的隔壁,突然传来木板床剧烈摇晃的脆响。
两个房间之间根本不是什么厚实的承重墙,就是一道极其普通的单砖隔墙,隔音效果简直形同虚设,声音稍微大点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吱呀,吱呀,吱呀……”
动静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密。
接着加上了另一种声音。
“砰!砰!砰!”
那是床头重重撞击砖墙的声音。
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健,力道极大。
姜青山猛地睁开眼,拉起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没用。
那“砰砰”的撞击声顺着单层砖墙,简直像是直接砸在他脑门上一样清晰,直往耳朵眼儿里钻。
最要命的是,那频率和力道,连着响了一个多小时根本没有半点停歇或减弱的意思,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姜青山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眼珠子熬得通红。
他一个憋了十几年的老光棍,被折磨得根本无处发泄。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姜鸣到底是在憋着什么要命的坏水。
第二天
姜鸣推开房门,客厅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姜青山早就躲了。
桌上用搪瓷茶缸压着一沓厚厚的钞票。
姜鸣走过去,随手抽开茶缸,把钱捏在手里拨弄了两下,笑了:
“才熬了一天就不行了。”
他转身回了屋。
要说跟冯宝宝在一块儿,千好万好,唯独有个小烦恼——太费床单。
不知道是因为体质还是逆生三重的缘故,反正每次都是红花点点。
床单不勤洗不行。
姜鸣把那条斑驳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铝脸盆里,上面搭了块肥皂,端着出了门。
这会儿水房里正热闹。
平时这帮家属院的媳妇们就爱起早洗漱,今天一个个却全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跟让人打了乌眼青似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在水池子边窃窃私语。
“哎哟我的老天爷,昨儿晚上那动静,跟拆房子似的,我这半拉脑袋现在还嗡嗡的……”
“谁说不是呢!那床板‘吱呀’了一宿!我半夜寻思起来上个茅房,结果听着那声儿,愣是没好意思出屋!”
李婶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嘴里荤素不忌地调侃起来:
“到底是年轻人,这火气和力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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