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并蒂鸾被捏住嘴，不甘心地扑腾着翅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黑亮的眼珠还直勾勾地盯着那下跪的男子，像是在说“我没说错”。
“没说错，没说错。”
就在这时，站在苏玖玥右边肩膀上的雌性并蒂鸾接着开口，苏玖玥连忙又将雌性并蒂鸾的嘴捏上，面上的尴尬之色越发浓郁。
被捏住嘴的雌性并蒂鸾不甘心地眨了眨眼，长长的尾羽轻轻扫过苏玖玥的手腕，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抗议。
瑶沁神女看着这手忙脚乱的一幕，原本纠结的神色彻底化开，竟低低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风拂过湖面，瞬间冲淡了殿内的尴尬。
怎么突然都会说话了？是因为之前喂了“兽神液”的缘故？
“神官不必如此。”
她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两只灵动的并蒂鸾身上，语气柔和了许多，
“倒是我该多谢它们。有些话，旁人不便说，神禽说了，反倒清醒。”
“它们是并蒂鸾吧，可否帮我测测这男子的真心。”
瑶沁神女的目光落在苏玖玥肩头，语气平静带认真，方才的柔和褪去，只剩一丝探究。
苏玖玥一怔，下意识看向肩膀上站着的两只并蒂鸾。
两个小家伙像是听懂了，突然用头蹭了蹭她的掌心，发出“啾啾”的轻鸣，像是在应许。
苏玖玥无奈嘱咐道：“好好说话，别乱捣乱。”
“知道啦。”
两只并蒂鸾刚获自由，便扑棱着翅膀飞到温砚面前，歪着脑袋打量他片刻。
雄性并蒂鸾尾羽逐渐变暗，率先开口，清脆的嗓音陡然锐利：“利用！”
雌性并蒂鸾尾尖流苏同样失了光泽，紧随其后，声音如淬冰刃：“虚伪！”
通过与并蒂鸾缔结的御兽契约，苏玖玥清晰接收到它们的意念，便开口代为转达：
“明玑说，你心里哪有半分真心？满脑子想的都是借着神女的名头摆脱神役身份，好少受些调度之苦！”
稍顿，她又转述雌性并蒂鸾的话：
“清络说，不止！你惦记着芳沁殿那株‘照影花’，想偷去献给别的神官换前程，嘴上却说什么‘常伴左右’，当真是虚伪！”
“不...”
这番话如利刃剖开人心，温砚的脸从涨红褪成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被接连戳破的真相堵得哑口无言。
最后他猛地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抓着地砖的纹路，指节绷得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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