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冷眼斜睨着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被他虚劲儿一拦。
“啪”地轻拍在他脸侧,一声皮肉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分外明显。
陆梨阮懵了一瞬。
自己没有与他动手的意思。
本以为嵇书悯会生气,打人还不打脸呢,陆梨阮正想道歉,却被嵇书悯那抹眸光灿烂的笑意弄得不上不下的。
“我自小没人教没人管……不知道什么好什么赖,不懂怎么被人疼被人爱,我哪儿做的不对,梨阮便怪我……”
他语气缱绻:“梨阮来我这儿做个泥塑的小菩萨吧。”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陆梨阮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般祈愿。
“你得自己救自己。”陆梨阮俯下身,望进他的眼睛里:“我看着你。”
没有被爱过的人,才会溺水抓住浮木般地与他能够到的人纠缠,陆梨阮有些理解嵇书悯的疯了。
嵇书悯确是做到了陆梨阮问他什么便答什么。
当陆梨阮问到:皇上是否其实……从未想过要他继承皇位时。
嵇书悯眨眨眼:“梨阮何时看出来的?”
“不知道,但那不是爹娘看寄予厚望的子女的神色。”陆梨阮如实回答。
“嗤——”嵇书悯似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他从不寄予厚望。”
皇后自认手中有能让嵇书悯生死的药,忍耐许久后,终是决定要回宫。
这次的事情,并非嵇书悯一人谋划,而是种种事端赶在了一起。
二皇子借着查到嵇书悯与官银劫案有牵扯,想拉嵇书悯被废,而嵇书悯正好借他的计划,来完成自己的打算。
而巫蛊之术,是七皇子自己撞上来的,嵇书悯便顺势将皇后所求之事一同做了。
“那几本经书,是大皇子的?”陆梨阮问。
“自然,不仅是他的,还真真切切是抄给父皇的,不过是好多年前抄的罢了,我拿来一用。”嵇书悯点点头。
“为何……七皇子会以巫蛊之术污你?”
“我告诉他的呀。”嵇书悯模棱两可道,见陆梨阮眉心蹙起,敛下笑意给她解释,生怕晚了一瞬,又让陆梨阮想起被骗被瞒之事。
“算算那毒,也到了该发的年头了,这些年一直在发,只不过,现在到了熬人的时刻了。”嵇书悯说起这个,好似皇上与他无干系般。
“寻常发作,便似头疾,探查不出,待发作次数多了,浑身遍体没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陆梨阮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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