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冷冰冰的,比起嵇书悯看他的样子,陆梨阮看他更为陌生,更为凉薄。
“大皇子说的可真对。”陆梨阮附和他,懒得多言,她与嵇书悯不同。
嵇书悯会被他影响,陆梨阮因为不在乎,所以他怎么样都不会被激起太大的情绪动荡。
“他怎会如此不听劝说……”嵇书勤被陆梨阮无声地刺了一下,在一女子面前语无伦次让他很是别扭,下意识又接了一句。
“他在乎大皇兄你。”陆梨阮将巾布甩到了一边:“但没关系,他很快就不在乎了。”
“为何?”嵇书勤心神一跳。
“他都快死了,他还怎么在乎?难不成你还要纠缠他到墓穴里?对着他枯骨念叨,把他念叨活过来?”陆梨阮拧着眉。
“你们夫妻俩……何故整日都死来死去的……”嵇书勤想必是没听过这种夫妻成对的莫名话。
“怎么还要避讳吗?”陆梨阮挑挑眉:“大皇兄你也从死里逃生,如今想必看得更开啊,他都快死了,你就行行好,给他几日消停日子过吧!”
陆梨阮气性也上来了,这人无异于在饥饿的人面前吃大饼,在口渴之人面前啖酸梅。
“悯儿不会的……怎么会?”嵇书勤被陆梨阮一连串的“死”弄得不知所措。
“您病入膏肓之时,皇后娘娘日夜不寐,守着你四处请名医,这么多年精心养着,顺着,照料着,让你无忧无虑只需清静过活。”
陆梨阮终究还是憋不住,要不是嵇书悯再三叮嘱,不要将任何事情泄露出去,陆梨阮早就破口大骂了。
“殿下呢?你在皇后怀里享慈母之爱时,他在干什么?你清修礼佛的时候,他于宫中孤立无援四面楚歌,他双腿残疾日日剧痛,他病骨蹉跎,瘦得连我都能抱得动他,您在做什么?”
陆梨阮冷哼:“你站在这儿教育他,您教育他之前,要不要先瞧瞧自己风清朗月的脸,看看有他快两个粗的手臂腰身,要不要低头摸摸自己还能稳步行走的腿!”
“这么多年的太子之位,是他毫不费力便能坐稳的吗?您是觉得,若非他为太子镇在宫中,您与皇后娘娘,能安稳度日吗?”屋子里没有别人,陆梨阮字字犀利。
看着嵇书勤从从容到震惊,又到慌乱欲辩解的神色,心中莫名快意。
你清高端方,我便将你眼睛扒开叫你看,把你耳朵捅开叫你听,踩着人梯登上的云端,真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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