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让他这般筹谋深算,摆布旁人如棋盘落子,翻手云覆手雨之人,像顺从黏人的猫般屈从于自己,脑海中会不自觉地战栗。
而嵇书悯也乐得如此,他愿意瞧着陆梨阮为自己神魂颠倒痴迷之态,他与精神中的极乐大过身体的寻欢,他要他的梨阮永远为他倾倒迷乱。
今日却不同,嵇书悯似颠倒了性子,两人关系改变,陆梨阮迷茫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随就着嵇书悯。
“剩下得说得不对……”嵇书悯喃喃。
陆梨阮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那张纸上面的东西她只粗略地看了上面的部分,便被嵇书悯抓住了。
“我怎么可能让梨阮守寡呢……我与梨阮要生死都在一处的。”
陆梨阮勉强回忆起“守活寡”三个字,暗道:说得不是这个意思吧!
第二日陆梨阮睡醒之时,嵇书悯难得的并未早起,神色恹恹地蹭到陆梨阮的肩窝,他身上还带着股颓靡的样子。
陆梨阮轻哼一声把他推开:“昨儿不是暴露本性,承认自己不是好东西了吗?不是好东西便离我远点儿!”
“今儿改邪归正了,还望梨阮饶我一次。”嵇书悯从不在陆梨阮这儿逞嘴上能耐,从善如流地道,拉着陆梨阮不让她起床。
陆梨阮听到这所谓的传闻时,除了觉得陆羽画的确是蠢货外,又泛起几分不自觉的不自在。
“罢了,都已经没趣儿到编别人都故事了,就让让她吧。”陆梨阮语气淡淡的嘲弄。
这话说的倒不错。
陆羽画最近的日子的确不怎么好过,因为二皇子之事,陆家二房也不怎么受待见,原本与他们热络的人,现在也避之不及。
二房趁机给她物色了一门不错的婚事,但还没下聘纳彩交换生辰呢,现在人家也不认了,就当没这回事儿发生过。
陆羽画也被曾经互称姐妹的贵女们孤立,她心中不平,凭什么好处都是别人占了,她却要跟着一起遭殃。
前一段家里愁云惨淡的,她连门儿都出不来。
这些日子过完年,终于是能出来放放风了……
在这赏花宴上碰到陆梨阮,陆羽画这心里便更不舒服。
瞧着陆梨阮形容瘦削轻盈,身穿一席月白色的长裙,站在树下,那张脸美得仿若神仙妃子一般,不由得心生妒意。
陆梨阮比从前要瘦,纯纯是跟嵇书悯前一段时间熬的。
现在嵇书悯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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