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此时浑身抖如筛糠,什么也说不出来,口鼻流血,仿佛已经吓得掉魂儿了,对褒保义根本就没有反应。
太医已经赶过来看皇上的情况了,皇上并没有被伤害,看那样子,这小太监进去后,还没近皇上的身。
“先把你自个儿身上拾掇拾掇!”德成把保义拉到一边儿,低声对他说:“把手上的伤包起来。”
保义听了干爹的话,这才恍恍惚惚地低下头瞧自己,突然发现,自己右手的手背到胳膊,有一条皮肉翻卷开来的伤口,血汩汩地往外淌,袖子的湿了。
那口子边缘齐整,看着……是刀子划开的!
那小犊子,还带了刀?
刚因为太过紧张,眼前又什么都看不清,保义连具体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居然被刀划了,连一点痛觉都感受不到。
那小太监被保义扯着时,挣扎想脱身,从腰间拔出把小刀来,好在德成眼疾手快,在他刚划到保义手时,一脚踢开了。
接下来的事,便是连夜请了几位皇子过来,内廷将小太监拉去刑讯,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分晓,没想到那小犊子嘴这么硬竟是一直耽搁到现在。
“实在是对不住,污了几位皇子的眼睛。”林提督不阴不阳地道。
“你究竟为何要擅闯?”嵇书勤冷声问。
“奴才……奴才罪该万死,奴才鬼迷心窍!奴才就是想寻些值钱都东西,为妹妹治病……”他嚎哭出声,已经青紫肿胀看不出样貌的脸上,皱成一团。
“皇上的寝房里,可什么都没有。”
皇上的寝房里里外外不知道被收拾过多少回了,这是专门让皇上养病的房间。
别说是什么金银玉器,但凡能发出点声音的,全都被收拾出去了,用四壁徒然来形容都可以。
在宫院里伺候的,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奴才……奴才以为,总归是还有点什么。”他喃喃道。
“可是有人胁迫于你?我已派人将你宫外所有的家人都保护了起来,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他们,你若是有什么隐情,大可直说,我不会由着人伤害你家人的。”
嵇书勤正色道,在来这儿的时候,他便已经吩咐下去了。
刚来人回报,说是已经将他的家人找到了,他的妹妹的确是得了肺病,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
可他妹妹……又不是现在得的肺病,而是已经得了好些年了,当年他们一家逃难而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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