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怎么还巴巴地问我府上好不好,自然是好的,皇兄不懂便罢了。”
嵇书勤:……
他对婚配之事,并无什么念想。
或许是因为自幼在寺庙中长大,嵇书勤说不上是六根清净,那也是清净了好几根,对世俗之事并不怎么上心。
原本在山寺中,自是不能娶亲,父皇命他与母后在此为国祈福,他便不能轻易擅自离去,又如何娶妻?
那时候皇后经常因此叹息,但嵇书勤却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挂怀之事,即便在寺中,可做之事也太多了,可看的书可念的经可悟的道理数不胜数。
嵇书勤也不想耽误好人家的姑娘,到底他也并不如何向成家,何必牵连着姑娘家受苦?
如今瞧着弟弟与弟妹日日如鸳鸯般,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形影不离恩恩爱爱,嵇书勤只觉得心中发软。
自少时起,他每次见自己弟弟,都有种不符合年纪的是深沉与聪敏,少年的活泼无邪从不在他身上瞧到。
现在看着他这样,嵇书勤才感觉出几分符合他年纪的雀跃洋溢来。
嵇书悯没管自己兄长怎么想的,他是真想回府,如今还未入春,最是倒寒天的时候,他整日手凉脚凉,在这儿听那群精神振奋的臣子说天说地,还不如回府与梨阮一起烤火。
嵇书悯觉得有些好笑。
前些日子一个个一句话都没有,现在倒是像开了闸的水一般,一个个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也算是好事儿。
若是一个君主,下面臣子连话都不敢多言,连正事都不敢谈论,不能相互辩论,又何谈集众之所长呢?
不过就是太过愿意在新君面前表现自我了,有的不过一两句话,就能简明扼要说清楚的,到他们嘴中,便高谈阔论小半个时辰。
嵇书悯坐在一旁倒还好,三皇子殿下威严尚在,说到跑题处,瞧见三皇子殿下那张漂亮至极又似笑非笑的脸,总归是知晓,该简短言谈了。
嵇书悯听得实在是倦了。
“等我走了,皇兄要如何?整日连奏折都没时间批,就听他们耍嘴皮子吗?”嵇书悯甩手将一张无用的请安折子扔到一旁。
嵇书勤一愣,从奏折中抬起头,手上还拿着朱砂批注笔。
“悯儿真的要走?”
“难不成还是骗皇兄的?”嵇书悯叹了口气,手撑着下巴。
嵇书勤勾勾唇角,他总是不经意地忘记,不知为何,他与弟弟相处不过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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